亭子里的人便突然都顿住了。宫女太监们没料到熹妃会这样拆自个儿子的台,弘历没料到她居然当着暖心的面将那个难听的乳名给说了出来,暖心则是为这个怪异的乳名愣住了。
只有妍华一人,笑得委实开心,梨涡里裹着的幸福比亭子旁边的桂花还甜。
弘历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被他额娘这个行径气得半晌没吭声。
妍华看到他憋着气的模样,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后,才又抬手:“暖心,你扶我去那个屋子里歇一会儿。硕儿,你也来扶一扶额娘。”她叫得高兴,也不管弘历的脸色是否因此又暗了一分,叫硕儿两个字时,还故意加重了些。
待到了那间屋子后,妍华找了张榻歇息,然后便闭目养神起来。
弘历见状,知道她是故意制造机会让自己与暖心独处一会儿,便突然抓住了暖心的手臂,拉着她往旁边的耳房去了。
“暖心,你……莫要听我额娘胡说八道,我不叫硕硕,我叫弘历,我小名是屠苏,春风送暖入屠苏,你看,这大好春天就把你送到我面前来了!”弘历语无伦次地解释了一番,生怕她笑话自己的乳名。
只是暖心呆愣了半晌,才红着脸将手臂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痴痴喃道:“原来你竟然是四阿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