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揣着央求。
他干哑着声音,平复好情绪:“好。莫哭,弘历都娶福晋了,你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哭鼻子?”
妍华吸了下鼻子,抽抽噎噎地说道:“我比你小十四岁,在你面前,我可不就是孩子吗?”
她胡乱与他扯了点儿别的话,将他的注意力转移了开来。他眼下正在气头上,此时跟他谈论弘时的事情不太明智,若是再惹得他动怒,那便真的要伤坏身子了。
胤禛闷笑了几声,看了看她红肿的眸子:“哭成这样真不好看,以后少哭哭。”
妍华也不反驳他,只兀自拆下发髻,然后将脸贴上他的脸,像只猫儿一样蹭了蹭:“好,以后不哭了。只要你好好儿的,我怎么样都行。”
胤禛笑了笑,眼神却不知飘到了何处,过了很久,待妍华都开始犯困之际,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婵婵,弘时他……我是不是真的对他太无情了?”
他从来都是一个骄傲的人儿,以前由着性子,只与十三交好,十三被关之后,他又由着性子独来独往。他说别的弟兄口味与他不合,所以他懒得与他们亲近。
如此骄傲的一个人儿,如今却头一次问出了这样的话来。
妍华一个激灵,从瞌睡中醒过神来,她苦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