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种了韩甄的声音。
她想,她可能还没有死心吧,即使已经被韩甄伤得遍体鳞伤。
“韩甄你神经病吧,不知道吃什么药你就去吃安眠药啊!”
韩甄感觉自己的心忽地咯噔了一下,紧接着就好像一双无形是手在捏着他的心脏,疼,说不出来的疼。
她想要我死吗?她竟是恨自己到了这种地步?
虽然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可是韩甄还是不肯相信,他茶色是眸子沉了几分,将身子凑近。
“我要是先死了谁来折磨你?你可别忘了我们要一起下地狱的。”
沈静婉僵硬的仰起头,她看见韩甄眼里的认真,目光忽地有些呆滞,表情也甚是凝重。
呵呵,原来他每天挑衅自己只是为了折磨自己,沈静婉,你的眼睛是得有多瞎才能看上这样的男人。
沈静婉质问着自己,即使她明知得不到答案,但是她仍是不肯罢休,一遍又一遍的问着。
沉默了良久,沈静婉自嘲的将目光收回,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从所未有的冰冷,“韩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软禁我还不够吗?”
“不够,我还要折磨你,我要让你尝尝我当初所受的滋味。”韩甄冷笑着出声。
“韩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