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椅子在遭到暴力袭击后断成了数截。
下一刻,一盆长势喜人的发财树又被他踢的四分五裂……
疯了,这小子真特么地疯了。
“儿啊,你这是又怎么了?老天爷,保佑保佑我们吧……”女人在一旁不知所措地看着林柯跟中邪似地疯狂发泄,眼泪都掉了下来。
“住手!”
见林柯拿起一个花瓶又要扔,忍无可忍的林建生大吼了一声。
林柯红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父亲。这一盯,林建生的内心都生出了一丝恐惧。因为,此刻的儿子就像一只发狂的野兽。而自已,就是他眼中的猎物。
募地,林柯将手里的花瓶狠狠地砸向父亲。
“你个混账东西,反了天了?”
林建生反应也算快,一边躲闪一边大骂。
“嘭——”
他躲开了,本想阻止的女人却正好中招。花瓶砸在了她的肩膀处,鲜血渗了出来,瞬间把白皙的皮肤染红。
“狗日的小兔崽子,老子打死你!”
林建生见状,不顾一切冲过去要扇儿子的耳光。
可就在这时,林柯烦躁的症状骤然消失,就跟之前的头痛一样。来的莫名其妙,走的同样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