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时的情景。
苏城得还哈哈一笑:“那就我去见他吧,也该我去见他,他是我的恩人!我苏城得,向来就是靠着重情重义来安身立命的。他对我有大恩,光这一点,就远远超过他作为一名赛车手的价值。”
胡蝶说:“但他若是不答应你,被你的竞争对手拉去怎么办?还是得把他杀了才好!”
苏城得的声音骤然变冷,一字一顿地说:
“对恩人,我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人,不管对手开出多大的价钱,我都加倍就是!”
这会儿的夏赫然,浑然不知道某人完成了一个从对他有杀心到对他感恩戴德的过程。
现在的他,正在发飙。
他浑身都洋溢着一股杀气。
因为当他回到春天街128号的时候,看到店门紧闭。而岳宝丫呢,跟着陈姨坐在旁边的士多店里。宝丫脸色苍白,眼眶里还带着泪花。
陈姨一见夏赫然回来,就跟告状似的大嚷了起来。
“赫然啊,那帮人丧尽天良啊,天良丧尽啊!他们冲进来,不由分说就把客人赶走了,把我和宝丫都给揪了出来。他们说我们这里头是违规经营,要好好查处。宝丫跟他们理论,还被推了一把。要不是我奋不顾身,力扛群敌、舍身救主,宝丫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