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毒,但也仅仅是这样。他的皮肉还是溃烂的,散发着恶臭,犹如一个乞丐,完全没有之前的风度什么的。
他盯着流苏樱,眼神里有深深的狠毒之意。
他咬牙切齿地说:“呵呵,呵呵!这么快就结束了?那小子……本事也不怎么样嘛!怎么着,一定没让你感到舒服是吧?”
接着他就惨叫一声。
因为流苏樱抬起一脚,狠狠踹了他一下,踹的还是脑袋,踹得他满脸都是血。
流苏樱的脸色复杂,微微仰头看天,似乎又透着一丝遗憾。
她像是在对漠广辉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就是让我把所有衣服脱下来,让我坐在小溪里。他帮我洗澡,把我洗得干干净净。最神奇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他好像发出了某种神奇的能量,竟将我身体里的毒素排除出去,伤势愈合。然后,当我觉得他会对我做什么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红扑扑的,眼睛里有很明显的羞涩之意,好似那少女怀春。
她接着说:“他就只是在我那个地方揉了几下,夸赞了几句,就让我穿上衣服走了。”
她目光迷茫,喃喃地说:“你说,他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到口的肉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