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不过,孟守火大概也就练到了三四分火候。他追着夏赫然打,把桌子椅子都打碎了不少,却始终无法打中他。夏大爷逃得太快了,简直就跟一阵风一样。
嗖,窜到这边;嗖,又窜到那一边!
这溜得都没一个谱了。
孟守火在怒吼:“小子,有本事你别跑!!”
他已经被怒火烧得失去了理智,只想着把夏赫然一拳头砸倒在地。
砸死这个莫名其妙就让他的狗咬了他自己的混账东西!
夏赫然一边跑一边怪叫:“我去!你这个傻缺有没有搞错,你这是要赖账么?明明是自己输了,不认账,不学狗叫,还来追杀我?你这是想杀人灭口啊!这么多人看着,公道自在人心!”
忽然间,一道身影闪过,一下子拦住孟守火。
那双手还各自抄起一张坚硬的板凳,冲着他那挥舞不休的拳头就狠狠一砸。
这角度精准,速度也很快,砰的一声,就把那两只看起来很坚硬的拳头给打中了。
功力不到半,不算练到家,孟守火这三四分的火候,还不足以抵挡这么一击。随着两张板凳的四分五裂,他的拳头都被打得爆裂开了,鲜血淋漓。他疼得大叫一声,惊恐而愤怒地盯着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