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得很,你弄掉一块皮,多难看。我的新车不就变成拦车了?掉漆事小,毁车事大,它就不完美了。你懂不懂?没有十万块,你别走!”
“什么?十万块?你怎么不去抢?”
“你特么说……”
忽然,哧啦一声,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夜洪广的话语。
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
夜洪广扭头一看,顿时不可思议地等瞪大了眼睛。
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居然用一块尖锐的瓦片,在他的兰德酷路泽上狠狠划了一下。
顿时,一道鲜明的划痕出现了!
起码有一米半那么长,真是醒目。
捏着瓦片的毛头小子,露出一个欢快的笑容,还有白花花的牙齿。
他慢悠悠地说:“那么,划这么一下要多少钱?”
“你……你!”
夜洪广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紧接着又是听到嗤啦一声。
他要晕倒了。
第二道划痕出现了。
“该死!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划我夜洪广的车!这是一辆价值百万以上的豪车!麻蛋,把你全家的肾啊肝啊心脏都卖了,都卖不出这个价!你是哪来的乡巴佬?”
他口中的乡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