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王妃,两个女人唠了大半天,到了晚间还是一起进宫参加的晚宴。
镇南王妃长相偏英气,她本出身将门,又加之家中夫君儿子甚至女儿都喜欢舞刀弄枪,和京都的贵妇人比起来,举手投足之间显得格外洒脱大气。
顾夫人站在她身边,倒有几分管事嬷嬷的味道。
至于镇南王,楚意扶着桌案上的酒杯,看着下方和丞相举杯的健硕男人眉眼上扬,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瞧瞧这随和大方的样子,要不是沈楚意着过他的道,她说不得也就信了这人的坦荡做派。
今日到场的人不多,只几个一品二品的大员和皇室宗亲,至于顾尚书夫妇纯粹是沾了镇南王未来亲家的光。
来的人多数都是镇南王的旧识,毕竟是他的接风宴嘛。
宴至一半。
陛下,不知菡儿现在何处镇南王妃总算是开口提起了她闺女:那丫头是个顽皮性子,还望陛下这个做堂姐的多担待。
楚意抿了一口酒水,看着殿中的方形宫灯:她现在在何处朕不知道,也许是在云浮宫,也许正在往这儿来,不过朕倒是知道,她一会儿会在哪儿。
镇南王妃勾唇轻笑:哦在哪儿
楚意撑着脑袋,将手中杯盏丢落在地,银质酒杯顺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