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柳昭仪三个字的时候,他看起来有些惆怅,楚意挑了挑眉,这位不会是原主的桃花儿吧
你在、在宫里可还好王佑呈问了话,不待她回答又突地嘤了一声,异常难受地捂着额头,这是熏的什么香,闻起来这般不舒服。
楚意眼看着他从昏昏沉沉的摇着头到最后栽倒在地上,抿笑拎着裙子回到床上寻了个舒服的地儿侧躺下去。
不过一炷香的时辰又有人打开门走了进来,听声响大概有三个人,他们在往她躺的床上搬东西,确切的说应该是在搬晕倒在地上的王佑呈。
王佑呈身上传来的冲鼻酒味儿让楚意忍不住皱了皱眉,待到那几人蹑手蹑脚离开后,她捂着鼻子睁开眼睛,王佑呈就躺在她身边,身上的腰带已然不见了踪影,衣襟大开。
楚意龇了龇牙,这莫名的让她想起了在上个世界看到的宫斗宅斗剧。
她撑着床跳了下去,从腰间束带里取出黄色的小纸包,将里头的细粉一股脑地全部倒进了香炉子里,笑着盖好盖子拍了两下,方才悄悄地把王佑呈转移到了别的房间。
安顿好了王佑呈她又回到了方才的屋子,吃了颗解药,脚尖轻点跃上了横梁。
两排曲拱的灯架悬吊着六方宫灯,宫人端着酒壶侍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