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再一次伏在床上痛哭。
卫楚意!卫学广怒喝一声,明显气的不清。
楚意微抬下巴,冷眼扫过去,你在叫谁
卫学广被她的目光看的一怔,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大小姐,你不要太过分!我好歹也是你二叔!
二叔楚意心中冷笑,我认你,你是我二叔,我若是不认你,你也就是区区一个安城破落商户。
她扶着侍女的手站起身,咱们走。
外面的软轿一直候着,出了门便有人与她撑伞,一直等到她上了软轿方才收好,这小轿子周围盖有云霜纱,能很好的隔绝外面的热气,里间四角装有银质的空柱,里面灌水吸热,楚意半靠着,舒服地闭上眼,这里面的温度对于原主这副身子来说刚刚好。
兰衣,还有多久
外面的侍女听到问话,看着近在眼前的圆月门回道:约莫半炷香的脚程。
原主不住在这边,卫学广那丁点儿门户别说原主她爹卫立山看不上,就是她自己也瞧不上眼,卫氏一门唯一的一个嫡系血脉,首辅独女,吃的住的就是京都皇城里的公主都比不上。
神医定居安城,将掌上明珠送到安城来养病本就是无奈之举,卫立山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搬过来,原主住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