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出来。瑞王妃打开衣柜,看着在里面冲着她挤眉弄眼的人心情又好了起来,她一把捏住他的脸,佯装生气道:活该叫你老子揍你一顿。
晏呈扒着衣柜门出来,从怀里掏出一根鎏金飞花簪,这是孝敬娘的。他一边嘴甜的说着孝敬话,一边给她插在发髻上,瑞王妃对着镜子敲了敲,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把那只乱插着的发簪取了下来,你哪来的银钱买这个
十皇叔疼我,送了我一块极好的玉佩,我把它当了,换了不少钱。他得意地咧了咧嘴。
瑞王妃每次看到他这副傻样就没了脾气,她移开目光,说吧,你今天又干了什么好事,叫你老子气成这样
说起这个,晏呈有些心虚,他支支吾吾道:也没什么,就是,就是搅了晏觉的好事。
瑞王妃挑眉,难怪他这么着恼,原来你是搅和了他宝贝儿子的好事。
晏呈撇了撇嘴,不想多说,与瑞王妃打了个招呼就叫人收拾包袱,打算去他外祖家北毅侯府躲上他老子一阵。
已是傍晚时分,趁着凉风,楚意坐在院子里查看最近的进账,晏呈踩着特地搬过来的草垛扒着墙露出了半个头,偷偷地往里看。
她有一头顶顺的长发,半撑着头,侧脸肌肤似雪,恰有雀鸟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