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睑低垂,挡住拿着刀蠢蠢欲动的兰衣,抬手捏住了那蛇的头,她动作很快,却是优雅的很。
将蛇拎了起来,它细长的肢体弯曲扭拧,楚意一手撑着头颇有闲情逸致地看它扭来扭去,说真的,看这一成不变的舞蹈还不如看蛇。
她怡然自得,手里捏着的好像不是什么毒蛇而是一个新奇的小玩意儿,在场的小姐们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们光是看着就忍不住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是怎么想的,居然捏着玩儿!勇士啊!
晏呈在瑞王妃的拉扯下坐下,他给自己灌了一杯酒压惊,看着对面的人将蛇交给了侍卫,拿着侍女递过来的湿帕子擦手。
他拧着眉,旁边瑞王妃说了什么一个字也没听见。
晚宴一散,趁着没人注意到他,晏呈偷偷摸摸地朝着楚意走的方向溜去。
楚意喝了酒觉得有点儿醉,挥退了兰衣梨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吹着凉风,这些日子经过特质药丸的调理,病弱的身子早就好了大半,若是原主以往的状况是万万不敢吹风的。
晏呈没敢走正门,他扒着墙探头犹豫着要不要翻过去,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伴随着一阵含着清香的凉风。
她坐在墙上,披散着长发,侧眸含笑,揶揄道:哟,二公子又来爬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