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本想弄死卫芦悠,接受自己瘸了这个事实的晏觉制止了他,还将人留在房里贴身伺候。
晏觉往日那双明亮的眸子里蓄着暗沉沉的阴郁,卫芦悠不期然和他对视了一眼,浑身一颤,瓷勺里的药汁随着她的动作洒落在了他的肩胄处,浸染了白色的亵衣。
她连忙放下药碗,抖着手擦拭,晏觉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他面上无甚表情,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卫芦悠僵在原地满脸惊惧,就怕他下一刻使力叫她命丧黄泉。
晏觉这些日子阴晴不定,只要心里头不爽快了便叫她到身边来撒气,甩鞭子动刀子都是家常便饭,这些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去的!
卫芦悠想起昨日的那顿痛打,只觉双股战战,晏觉这个时候却是收回了手,冲着外面唤了一声弯叶。
弯叶打起帘子走进来,柔柔地道了一声:世子。
晏觉冷漠地转眼,打断她的左腿,卖到花街四巷去。他捏了捏她的下巴,对于她的哀求视若无睹,唇角泛起的笑阴森古怪,不是喜欢在外头找男人吗满足你。
卫芦悠胆裂魂飞,猛地扑在他面前,晏觉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晏觉勾住她的脖子将人拉近了些,她往日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