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忙的,这从南到北又是坐火车又是坐船的,怕是不大太平。
好说。楚意回想了一下,大哥过两天要北上办事儿,你从庆城跟着他一起走,倒不用担心什么。
真的
嗯,昨天刚得到的消息。楚意抿了一口茶水,你最好今天就往庆城去,不然可能会赶不上。
白三夫人是打定主意不和白三过了,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她又不是没了男人活不下去,她没有孩子,也犯不着委屈自己。
当天下午白三夫人就坐着火车去庆城搭了九宗会大哥的顺风车去了北方,彼时白三正在歌舞厅的包间里和那狐狸兴致高涨地做运动。
楚意以前还犹豫到底该怎么对待王三巧,但自从知道她的芯子是个狐狸精之后所有的犹豫消失的一干二净。
王三巧从歌舞厅出来正是下午七点,太阳早落了山,她懒懒地倚着车点了根女士香烟,悠闲地看着歌舞厅外头的大海报。外头人来人往,不少目光往她身上瞟去,这极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撩了撩长发,对着最近的路人抛去了一个媚眼,那路人差点撞在电话亭上。
王三巧笑的花枝乱颤,是越发得意。
那天晚上夏楚意叫了她一声妈是真的把她惊的够呛,整日提心吊胆的就怕对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