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我是你哥。
楚意:我户口都已经迁出来了。
黎景给自己倒酒, 我还是你哥。
楚意拉上阳台的窗帘,你开心就好啰,哥。
黎景说要留宿, 楚意只好去帮他收拾客房, 铺好床单套好被子才回到房间的浴室里洗澡洗头。等她穿着睡袍, 黎景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墙上挂钟已经指到了九,她推了推他,黎景微睁开眼, 浓密的睫毛随之颤了颤,平日里如黑水晶般的瞳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怎么了
楚意手指了指墙上的钟,黎景呆坐了好一会儿才捏了捏鼻梁站起来,走的时候被桌几脚绊了一下,身体一歪差点倒在地上,楚意眼疾手快把人扶住,眼角余光瞄了瞄桌上的两个空酒瓶,抽了抽嘴角,她老哥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吧买醉呢
黎景慢慢地站直身体,有些不大舒服的皱着眉头,楚意怕他摔,半扶着人弄到了客房,身上沾了些酒味儿,又换了一身睡袍才缩进被窝里。
房间里开着空调,到了半夜楚意就觉得有点冷,她爬起来重新调了个温度,摸索到客厅喝水。
客厅里漆黑一片,她把灯打开,半闭着眼一边走一边晕神。刚走了两步就被坐在地上背靠沙发的人吓了一跳,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