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静悄悄的,床头的棕色玩偶熊睁着无辜的黑眼睛,楚意揉了揉熊脑袋,揪着裙子后领把人拎起来随手丢到床上,还很贴心地帮她盖了被子拉上窗帘关上吊灯,她站在黑暗里,双眸发亮。
除了她自己外,还从来没见过其他福运过剩的人。
她一个天生的还那么惨被困在一个地方千千万万年,听不变的风看不变的云,享受永生的孤寂。
她真是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
黎菲菲一直到寿宴结束都没醒过来,见不着人宋彩娴提着心找了一圈,最后发现她就在房间里,呼吸平稳睡的正香。她摇了摇头又把房间里的灯关上,看看累成什么样子了好好的大小姐不做,非要去当演员,唉,尽是瞎折腾。
楚意不大想留宿,黎爷爷也不逼她,叫黎景把人安全地送回去。黎景也喝了酒,他坐在后座解开衬衣上头的两颗扣子,头后仰着轻舒一口气。
外面的风很大,呼啦呼啦的架势像是要把拦路的高树尽数折断,楚意将车窗打开了一条小缝便有微湿凉风争先恐后地往里灌,风太猛有些招架不住,楚意吸了两口凉气又给关上了。
车里的酒味儿微微散了些,她胳膊肘抵着车窗,手支着头。在不属于她的世界渡了不少福运到黎菲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