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活时刻吧。
几个侍婢待在门外眼观鼻鼻观心,神识却是环着整个客栈,楚意把睡熟的小肥熊放进储物空间里,手上握着的长剑冷光湛湛,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漫展神识,和那几个侍女开始了精神较量。
金丹期和元婴期之间尤隔天堑,再加上楚意的精神力就是在神界也少有人能敌,不过几个回合便叫那几人识海崩溃,捂着头难受至极。
就在她们准备推门禀报的时候,剑光一闪,便可怜的瞪大了眼睛,剑、剑宗。
很可惜我不是。楚意从她们身上寻了个块干净的布将长剑上头的鲜血逝去,她侧立斜睨下方漆黑大堂,客栈的掌柜小二早歇了去,安安静静的瞧不见人影。
她轻推开门,脚落在宁潇羽特意叫人铺上的毯子上寂然无声。
帐内身影交叠,楚意暗想宗政鸣此时定是相当快活。
然而事实是宗政鸣他一点儿也不快活,反而相当苦逼。
宁潇羽这个时候找男人可不是为了爽的,她是为了吸取修为灵气。
尚不到一盏茶时间他就气喘吁吁后继无力了,咬着牙趁宁潇羽埋着手臂里半瞌眼的时候偷偷塞了一颗荆暮给他的药,倒是又坚持下去了。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宁潇羽眯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