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们分列两边扑通一声跪下,双眼垂泪, 湿凉的海风掀飞起裙角衣襦, 伴着几声飞鸟低鸣莫名有种凄凉。
当宁宫主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景象,她目眦欲裂, 稳住踉跄的身形,哭喊着将人搂在怀里,呆坐了约莫两个时辰方才带着宁潇羽的尸体回到了主峰正殿。
主峰阴云罩顶不见晴天,松寒峰却是恰恰相反。
找回了心心念念的宝贝, 大长老阴转多情,峰内侍婢瞧他脸色也都将提吊了半个月的心放回到了肚子里,专心伺候起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宗政鸣。
房间里水汽氤氲, 连换了十几道热水才彻底将外头的脏物清洗了干净。宗政鸣疲惫地背靠着木桶, 半瞌着眼任由侍婢往里头倒入特熬出来疗伤的乌黑药水。
这水的味道极是冲鼻, 他忍不住偏头抬手掩息,视线放落在绣着仙山琼阁的屏风,启声问道:大长老现在何处
侍婢执帕与他擦拭臂膀, 回道:主殿尚未修整完毕,长老应是在旁边的院落里。公子可是有事
宗政鸣寻思半刻,蓦然摇头,没什么。他只是现下心思惶惶,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公子若是想见长老待伤好了,直接过去便是,长老吩咐过不必拘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