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将包好的荷叶递到他面前,我闻你腹有空音,用一些再睡
傅容接过荷叶,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楚意摸了摸他的额头,笑道:小公子是傻了
她手触之处微凉,傅容微红了脸,低着头将荷叶打开,小声道:我叫傅容。
楚意伸出手,会写吗
傅容点头,小安子进宫之前也是识字的,闲来无事的时候教他在地上写过。
他的指尖轻落在她的手心,一笔一划写的格外认真,待他写完楚意反握住他的小手,如他一般写画了自己的名字,笑道:花月,我叫花月,这是我的名字。
说着她又指向墙上画卷里宋俨行云流水的题字,瞧,就是那两个字。
傅容轻嗯了声,楚意便捻了块翠玉豆糕,吃吧。
傅容拿着豆糕咬一口便往她那儿瞧上一眼,楚意捏了捏他没什么肉的小脸,他面上越发红了,不由加快了吃东西的动作。
楚意看着他将翠玉豆糕和芝麻卷用了,才轻抚了他的额头转身回到画中。
画卷上的美人带笑,与往常无异。四周寂然,恍惚间傅容觉的自己是做了一场梦,他将剩下的包子包好放在床头,搂着因湿气笼罩而微潮的薄被。身上的伤痛已经消了,腹中的饥饿也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