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喝了药熟睡过去,楚意才从他手里将自己的袖子扯了出来闪身离开了北苑。现在天色尚早,想着方才太子说要去找靖德帝,楚意便没往其他地方去,而是径直去了皇帝日常办公的长信殿。
长信殿内靖德帝高坐上首,听完太子的禀话他只微微点头,视线仍旧落在御案上摊开的奏章上面,提笔蘸了点朱砂,朕知道了。
父皇,此事略有蹊跷,皇家御马都是精挑细选的出来,骑射课上突然出事儿,七弟如今卧伤在床,儿臣
太子。
靖德帝放下朱笔合上奏章,淡淡地看向他,你什么都好,只凡事都喜欢探个究竟彻底。
儿臣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你回去吧,待会儿天暗了路就该不好走了。靖德帝抿了一口茶,此事朕自有分寸。
靖德帝积威多年,他这话一出傅熙只得咽下满肚子的话恭敬告退,出门时望着漫天风雪不由叹了一口气。
总管太监立在案前收拾散乱的奏折,靖德帝靠在椅背上,缓缓启声道:谁下的手
回陛下的话,是五殿下。
靖德帝嗤笑一声,老五韩妃也支了手吧。
总管太监弯了弯腰,陛下英明。他握着拂尘立在边上,小心问道:您看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