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拧着眉点了点头,飘悠悠地回了画里,我估计你是青春期到了。
青春期那是什么
你的人生中第二个生长发育的高峰期。
傅容:
解释是很麻烦的事,楚意盘膝坐在画里,摆了摆手,你自己意会,我先睡个觉。
傅容取了灯架边案台上的剪子拨了拨烛心,烛光陡然亮了些,他坐在榻上发了会儿呆,才去了旁边叫人打水沐浴。
浴桶里的水没至腋下,他猛地埋头下去,外头的虫语鸟鸣霎时消失。
过了一会儿他才从水里出来,抹掉脸上的水,靠在浴桶上神色难辨,讽笑道:真是荒唐。
晚间虽下了雨,第二日却是个大晴天,早晨起来只石板路上存留着雨水的痕迹。因太子夫妇要一早前往长信殿,傅容比平时出门更早些,楚意窝在画里打了个滚,发现自己的人生又无聊出了新高度。
而东宫的春江则是又被某个人气的差点儿转身跳进后面的河。
蒋韩蓉!春江看着她身后湛湛清波上活蹦乱跳飞来飞去的小锦鲤,拎着裙摆蹦的老高,恨不得钻出来把继续在琉璃鱼缸里捞鱼往画里塞的蒋韩蓉拖进去摁到河里。
春江的声音有点儿大,蒋韩蓉伸了手指比在双唇上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