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出,楚意从屋里取了那件她在东宫亲自绣样的衣裙,抬手点火烧给了她。
红裙繁复,像极了出嫁新娘的喜服,她立在空中拜谢,不过须臾便没了踪影。
凉风卷起地上残花,楚意缓声道:缘续来生,万望安好。
傅兰离开,楚意便开始收拾残局,她将庭院里收拾了一番,确信没有什么遗漏之后将沾血的衣袍毁尸灭迹,抱着昏迷不醒的蒋韩蓉回了东宫。
春江见着她,转看了眼床上的人,她走了
楚意点头,走了,现在这个是真正的蒋家大小姐。她四处检查了一番,我走了,你看着她点。
春江哦了一声,楚意走时带起风,弄的灯架上的烛火摇曳。她坐在江边,凝视着蒋韩蓉出神,叹了口气,想到那疯子走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楚意飞速回了北苑,傅容也已经收拾好了,等她一现身便径直去往东宫找了太子。
楚意伸了个懒腰,想着现在还早便没回画里,躺在傅容床上浅眠,画中地方狭窄,哪里比的上这宽床软枕舒服。
明明晚上阴云密布,第二日出奇的竟是个大晴天,日头瞧着极猛但温度不高,傅容一晚都没回来,楚意扒在窗前想着这烦闷的日子总算是要到头了。
靖德帝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