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烧到了底部,烛光斜放将暗将明,他松开手环着她的腰把人扣在怀里,气息有些不稳却一脸无害,是苦的,花月姐姐才是甜的。
他眼睑半垂着,长睫轻颤投落一片阴影,薄唇轻抿着,神色温和。
楚意看着这个样子的他,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手指轻拽着袖口,应该不会吧
清晨的阳光有些晃眼,外头的莹草轻叩房门,傅容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眼,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疼的厉害,他想要伸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了不对劲儿。
花月姐姐
楚意坐在他腰边,目光凉凉地看向他,小禽兽,清醒过来了吗
傅容愣了一下,这时也大概想起昨晚的事儿了,他抿着唇不说话,楚意将人拎坐起来,画呢
傅容转向墙壁,默默垂了头,好一会儿才冲着她露出笑,不知道。
哦,难不成它还自己飞了
有可能。
楚意抡起巴掌在他手臂上狠狠拍了下去,行了,拿出来吧。
傅容很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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