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不愿意。
楚意久久地看着他,须臾微叹了一口气,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事到如今,很多事情都能说的通了。
贺离没听清楚,凑近了些,长公主说什么
我说时辰不早了。楚意拉过他的手,该安置了。
烛光伴着炉中点燃的寒香,充盈着整间屋子,床幔下放,从外头往里看只能隐约瞧见模糊的影子。
她的手肘微曲在头侧,压在散开的长发上,贺离小心地将缠绕在她手指手腕儿上的发丝解开捻落下来。
也不知是动作间扯到了她的头发,还是他不知轻重,她眉心微蹙着,许久都没舒展开来。
他缓下来含着她的唇瓣,直叫人呼吸困难侧了侧头才松开。
他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眼眸蓄水,唇红微肿,俯到她耳边小声道:我现在突然觉得长公主比我还要好看的多。
楚意抽了抽嘴角,还真是谢谢你的夸奖。
贺离抿着唇,认真道:但事实上还是我比较好看。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楚意强忍住把人踹下去的冲动,抬手掐在他腰上,三百六十度旋转。
哎哟!疼疼疼!
痛呼声陡然传来,守在外面的辛都急的虚火旺盛,哀痛地望着紧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