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应了一声,醒了就好, 醒了才有意思。
你, 你到底想怎么样肖震一这个时候也有些怕了,这一年多他天天跟血打交道,屋子里的血腥味儿做不得假, 这么浓重的味道,血量恐怕还不少。
越想肖震一这心头越是发慌,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抽抽的发疼,身体的不对劲儿更是加重了他的焦虑,他迫切地想要直起身了查探现在的情况,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肖先生好像在害怕。楚意坐在床上前倾着身子,笑道:原来你也会害怕呀。
肖震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话堆在喉咙口却始终没有办法把嘴巴张开,就好像双唇上别黏上了强力胶,死活挣不开。他只能呜咽两声,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响。
楚意抿着唇笑了笑,运气对着他勾了勾手指,躺在地上的男人便好像木偶一样被无数根长线提溜了着坐起了身来。
坐起身来的肖震一的视线范围总算扩大,他的目光率先落在了床边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他们双目紧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肖震一的目光下移,饶是他全身无力还是反射性地一阵痉挛,张名凯躺在他二人腿边,半张脸都浸在积淌的暗红色鲜血里,一条腿已经分不清原样。
肖震一用力地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