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自己啊。
腐肉落了一地, 蛆虫蠕动的到处都是,除了许瓷面色惨白呕吐不止外, 其他三个人都视而不见, 甚至言语间还带着笑,悠闲自得。
听着池莫贫了一句, 许老太太本就不大美妙的心情更添了些不悦, 手掌一拍拐杖, 猛地一扫,上好的木桌便碎成了好几块,小儿无知!
这池莫天赋绝佳, 月前阴差阳错地到这老宅子里她一眼就相中了他, 若是能吞了他的生灵,她少说也可以得好几十年的道行。
这些年她借着各种各样的由头弄了不少人到A国的古堡去,月前这一批里她最中意的就是池莫,却没想到事到临头人居然跑了, 到嘴的肥肉跑了,她是又气又怒呕的这半个月连饭都不怎么吃的下,现在好了, 肥肉倒是自动送上门来了。
许老太太现在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野狼,盯着池莫的两只眼睛直放绿光,甚至于连一边的许瓷都忘记了。
劲风掀起满地尘埃,许老太太腰也不酸了腿也不打颤了,一个健步如风,纵身欺上前去。
池莫和许老太太打的热闹,外面本没有风,这屋子里却是阴风阵阵,呼呼之声里含带着鬼哭厉鸣,叫耳膜针扎般地疼。
许瓷捂着耳朵想要往外跑,无奈被满地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