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抗议,他已被祁漠的人请了出去……
“你发现什么了?”乔桑榆浅声询问,这些东西,她听得不是太懂,但是直觉告诉她,祁家本身就有问题。
“呵。”祁漠嗤笑。
这样的数据,当年就算是摊放在他眼前,他也不一定看得懂。但是这么多年,他靠自己打拼,违法的、不违法的都做过,这才看懂了藏在这份数据后面的真正意义:“我已经知道他们丢下我的原因了。”
真相往往比什么都残忍——
祁家负债累累,显然又在“非法贸易”这个方面栽了个大跟头,黑白两道的人都得罪了。所以六年前的那个“集体旅游”,并不是旅游,而是集体逃难!他们用“死亡”的方式丢下a市这个烂摊子,换一个地方东山再起……
当然,祁家“精明”,别人也不傻。
如果所有人都上了飞机离开a市,势必会引起怀疑,反而容易遭到堵截。所以,总会有人“留下”,成为空难的“幸存者”,也成为真正的牺牲品。
这才有了祁漠“意外”没赶上飞机!
他终于弄懂了一切。
怪不得,临行前一晚,母亲还特意到他房间帮他盖被子,哭哭啼啼地说做了噩梦,想来看看他,最后却被父亲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