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在香港希尔顿酒店遍寻不着的人,此时就站在眼前。
叶秋桐想着他和方芳共舞亲热的情形,想着方芳在希尔顿酒店洗手间扔给自已的那些刺耳的话,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背部线条紧绷,出言拒绝道:
“不用。我自已能行。”
以后,若是要一个人生活,搬行李、甚至换灯泡、修马桶这样的事,都可能要自已动手来作。
独立性,就从现在培养起吧!
上一辈子,也不是没有这么培养过自已的独立性,只不过,再重新体验一次罢了。
不同的是,上一辈子她是声名俱败,父病母亡,迫不得已背井离乡,这一世,就算她离婚了,还有家可回,还有父母可依靠,还有自已的事业可凭恃。
这些无不给了叶秋桐底气。
但是,说出拒绝的话时,叶秋桐看到迟生眼角微微抽了一下,似乎,他被她伤到了?
叶秋桐心里也跟着无由地抽痛了一下。
就在她要做出强硬的姿势,自已搬行李箱时,迟生却一把拖起地上那个超大的行李箱,一只手拎着一个巨大的行李袋,然后迈开大长腿往楼道里走去。
叶秋桐没想到迟生竟然没有被她的冷脸吓跑,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