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只能这样了,你说得对,咱们也没有什么证据,说给赵阿姨听,反而会打草惊蛇,我觉得他们的事还没完。”
叶秋桐紧张地道。
“嗯。”迟生又摸了摸下巴,看到老婆脸上带了几丝可疑的红晕,想起刚才那一幕,突然心里一阵不爽,心里暗骂了句:狗男女。竟然在户外就不要脸的行那苟且之事,玷污了老婆清纯的双眼。
叶秋桐看到迟生闷在书房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她做了点心,端进去,就看到迟生正拿着炭笔在画肖像。
“哟,生哥,你什么时候学会素描的”叶秋桐没想到迟生还有这本事。
“我是侦察兵嘛,这是基本功。”迟生脸上并无炫耀之色,而是又修改了几笔,递给叶秋桐看,问道,“象吗那个东哥。”
“唔,还真挺象的,隔那么远,我只是隐隐看到,不过你这一画,我觉得他的样子真是扑面而来啊!”
叶秋桐不吝夸奖地道。
迟生的素描粗旷大气,在他描绘下,对方的样貌甚至神态都栩栩如生地展现在叶秋桐眼前,由不得她不夸。
“象就好,明天我把这肖像拿去让人辩认。” 迟生摸了下下巴,若有所思地道。
“嗯,希望早点打听出来,不然我这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