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掉下来,死了!”
迟生终于肯说话了。
小鸟?死了?
叶秋桐的脑子有点当机,可是她站起身来,俯身看迟生向她摊开的手掌时,顿时明白过来了,原来,迟生手心里躺着一只已经了无生气的雏鸟,毛都还没有长出来,但是已经死了。
“呃,小鸟死了也很正常啊!”
叶秋桐脑子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高高大大、一脸男儿正气的生哥,怎么突然和林黛玉一样悲伤秋月起来了。
“可是,是我害死它的。我都忘了,小鸟经过了我的手,带着异味,我把它放回鸟窝,就被鸟妈妈推出窝来,摔死了。”
随着对叶秋桐心理防备的放松,迟生说起这件事来,也不再掩饰和克制自已的伤感。
按道理,一个大男人手里拿着一只死去的雏鸟,还哭哭啼啼的,应该让人感觉到很可笑,但是叶秋桐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这时候的情况,有点诡异。叶秋桐微微躬腰,抱着迟生厚实的肩膀,轻轻拍着安慰他:
“没事的,你已经尽力了。”
没事,你已经尽力了!
这句话好熟悉。
迟生脑子嗡嗡地响,似乎硝烟和炮火在耳边响起,接着,他抬头,便看到那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