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生听着卫生间外老婆的脚步声离开了,这才脱了衣服,钻到花洒下洗了个透心凉的冷水澡。
这时候才三月多,南方的天气比冬天还冷,又潮又阴的,这种寒冷是透骨的阴湿,比北方的干冷厉害多了。
迟生洗完澡,在南方强大寒凉天气的加持下,总算把支帐篷的事情给解决了。
“报告领导,我已洗澡完毕,咱们休息吧?明天我还要早起带班呢!”
迟生一出卫生间,便拿出身为副营长威严、清冷、禁欲的作派,向叶秋桐敬了个礼,转身就往卧室走去。
哟,这家伙,中了什么降头?
叶秋桐不明白了。
自已身上是不是有异味了?让他看到她就象见了臭鼬一般,迫不及待地躲开了?
叶秋桐忍不住抬起胳膊,闻了下自已的味儿,咦,挺香的啊?不说很香吧,至少没有什么异味呛人?
叶秋桐屡次听过迟生和赵诗音说她身上有体香,她不知道体香是什么鬼,反正上辈子她是没有那玩意。结果他们都非说有。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都是鼻子嗅觉超敏锐的。一个受过专业的训练,能在一百杯水中嗅出一百种毒药的味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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