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音姐,他没说实话。”
叶秋桐一脸郁闷地对赵诗音道。
“什么?你问他了?他竟然还不说实话?”赵诗音一听,就一阵火大,还卷起袖子,“我去收拾他,还当我们赵家没人了是吧?我们赵家的二小姐何等尊贵的身份,他竟然还敢生二心?”
“姐,不一定是那样啦,可能有别的原因。他说是去给部队的战士拿消炎药。”
叶秋桐这么说,其实也是想通过赵诗音的口强调一下,以让自已相信迟生的这个谎言。谁让他解释完,耳根又红了呢?就是说谎才会红的。
原来,书上说的没错,男人的爱和欲是可以分开的?在昨晚自已百般努力下,他交了公粮,可是还是说了谎。
叶秋桐都快郁闷死了。
“我呸,这样低级的谎言你也相信?他什么时候成了卫生员了?战士需要他拿消炎药?卫生员没空,下面还有连长、副连长、排长、副排长、班长……”
“好啦,姐,我知道啦,他肯定说谎没错,只是到底为什么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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