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桐喝斥之下,赛虎才悻悻地放开了肖峰的手,它不明白,为什么它在这个男人身上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危险”味道,女主人还要袒护它。
不过,长期的军事训练让赛虎明白,主人的话必须绝对服从,赛虎即便放开了肖峰的手,仍是警惕地看着他,似乎他要是有任何异动,它就会不客气。
“你的手怎么样了?我送你到医院。”叶秋桐着急地上前,一把抓起肖峰的手来察看。
还好,赛虎虽然咬了他,却因为叶秋桐及时喝止,并没有太用力,所以只是伤了表皮,肖峰动了动手掌,道:
“没事,看着吓人,流了血,不过只伤了表皮,我回去酒精消毒一下就行,不用到医院。”
“不行,还得打狂犬疫苗,我送你到卫生防疫站吧,卫生防疫站就在这里不远,咱们走过去。”叶秋桐十分不好意思,赛虎一向很乖的,没想到它会突然发作咬人。
“好。”见叶秋桐那么着急,肖峰忽然心里一阵惬意,觉得自已这次没被白咬,如果叶秋桐一直这么紧张他,他愿意天天被赛虎咬。
“我先帮你包扎一下吧。”叶秋桐说着,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掏出手帕,示意肖峰伸出手,将还在滴血的手掌包扎了起来。
叶秋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