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桐抿嘴一笑,又问候了舅妈,这才放下电话。
迟生在边上听着叶秋桐的话,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了,便问道:
“舅舅要回来?”
“是啊,我看他和舅妈就是知道我怀孕了才特意赶回来的,真是不好意思,还劳动他们那么辛苦。”
“哎,你不知道,他们也很传统的,知道你有了孩子,心里高兴,你不让他们回来看,他们还难受呢。”迟生一脸老气横秋地道。
叶秋桐总觉得,周围的人但凡提及孩子的事,就会沾染上象迟生这样“老气横秋”的味道,让她有点悻悻的,好象孩子比她更加重要,当然,这点莫名不悦的小情绪一闪而过,叶秋桐觉得,最主要的还是众人点转移造成的不适吧。
第二天下午五点前,迟生载着叶秋桐,诗音载着赵文倩,一家两辆车,前往机场接机。
“哟,今天是什么大人物来啊?看,都铺红地毯了。”赵诗音好奇地指着贵宾通道道。
“不知道,可能是什么重要人物吧?”赵文倩扫了眼,也没注意。
“哟,这不是叶顾问吗?”
就在这时,一个气质儒雅温文的中年男子看到叶秋桐,赶紧打招呼。
“张秘书啊,你好。你也来接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