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丽想了好多个主意,什么偷偷放火烧了欠嫂家的房子、往欠嫂家里的山泉水管放泻药、大晚上装神弄鬼……
但是这些主意要嘛有一定的危险性,比如放火烧欠嫂家的房子,万一把她们家谁烧死呢?那她就犯罪了。放泻药嘛,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喝到,被源源不断的山泉水一稀释,可能泻药也不够药量了……
想来想去,还没等迟丽想出主意时,大年初二,就在他们要离开老家回向阳时,叶秋桐发现一辆货车从欠嫂家那个方向驶出来,车上盖着篷布,好象装了很多大件一样,然后,车子驶经她们面前时,叶秋桐看到,从驾驶室的玻璃后面,露出一张怨毒的女人的脸,正是欠嫂。
看到叶秋桐,欠嫂冲她伸出了中指,这是农村骂人的手势,叶秋桐懒得理她,便摆出没看到的表情,转身去屋里提行李。
和落魄至极的人较什么劲,好好的自己的日子不过了?
欠嫂从叶秋桐脸上解读到这种意味,不由得心里更恨了。
倒是坐在驾驶室深处的两名卫衣男子,一声不吭,似乎没有看到叶秋桐,但是在卫衣帽子遮盖下他们的脸上,则各种表情不一。
叶秋桐没有注意到,驾驶室副驾边上,还偷偷挣出一张小脸,正期待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