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自己也点了一杯拿铁,然后拿着坐到她们身边,问道:
“迟子若,你要不要试一下爸爸的咖啡?”
“不要,难喝。我刚才喝过妈妈的了,苦苦的。你们大人真奇怪,都喜欢喝这种苦苦的东西。”
迟子若皱着鼻子道,挥手极力拒绝迟生伸过来的咖啡杯。
叶秋桐和迟生都笑了。
从星巴克出来,三个人沿着王府井大街又溜了一圈,觉得入夜气温下降得有些厉害了,便也不再逛了,而且迟子若小朋友明天还要看升国旗,他们就不熬夜了,于是便起程回酒店。
迟子若信誓旦旦她第二天一定会早起,并且早起还不哭不闹,结果第二天三点半时,迟生唤她,她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迟生对着叶秋桐哭笑不得,道:“我下不了手,你喊醒她吧!”
叶秋桐看着睡得美美的迟子若,小脸红扑扑的,显得特别天真无邪的样子,她也苦笑道:“我也下不了手,你叫吧!”
“要不?石头剪刀布?一锤定音?”迟生道。
“好。”叶秋桐觉得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结果当然是迟生输了。
叶秋桐哈哈一笑,去卫生间洗漱了。
结果,她从卫生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