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生憨憨地笑了,听着老婆的嗔怪,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网
当时的确是不想把衣服给劫匪,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明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他还会不会那样做呢?
说不清楚,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是都取决于当时的环境和外在因素的触发。
但是,那件衣服矫情一点说,也不光是贵,还是他们一家三口在京城温馨日子的甜蜜回忆。
每次在俄罗斯,想着家里人的时候,穿上那件衣服,行走在异国的土地上,迟生就特别舒服,他知道自己不光是在为了国家付出,也是为了小家在付出。
反正,那件衣服寄托着他太多的情愫。
其实,迟生不说,叶秋桐也全知道。
见迟生笑而不语,叶秋生又加了一句:“你真是个傻子。”
“对呀,我是傻子,你是傻子的老婆,咱们是一对傻夫妻。”
迟生乐呵呵地道,趁着叶秋桐不备,深深地吻住了她。
叶秋桐想要推开他,嘴里因为他的袭击,口齿不清地道:“大白天,小心有人。”
迟生也唔唔地道:“他们都在干活呢,离咱们远着呢!”
树干一阵剧烈地晃动,惊飞了树上的栖鸟,“呱呱”,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