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倩眼睛湿湿的,不想再在女儿面前失态,她强行冷静了一下道:
“是,这几天我也想明白了,只能这样继续下去了,你方叔对我也很好,没有他,恐怕我也活不到今天,是他在我最危难的时候伸出了救援之手,我也特别感激他,我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宁远他,他也能理解。
我和他,就是这样了。
至于你,既然想认他,我也会找个机会和他说,有你,他想必会安慰许多。”
叶秋桐明白,母亲这是做出选择了,维持现有的家庭不变,宁远看来,只能成为青涩年华里的一个背影,渐行渐远。
这对他们来说,都是痛苦的抉择,母亲还能有这样的表现,已经算是非常从容的了。
叶秋桐和赵文倩都没有发现,在屋外,一直有一个身影,站了好久好久,一直到她们谈话要结束,才悄然离去。
……
叶秋桐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院里今春她新种了几株芭蕉,长长的叶茎翠绿低垂,如果下雨的时候,雨滴打在叶片上,会发出硕大的“啪啪”声,赵诗音常笑她说还好没有失眠症,不然肯定恨死了“雨打芭蕉”。
“秋桐,是打算退休了吗?”
赵诗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