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声音,棉布对襟衫很宽松很长,在他走动的时候,明显带着一股风,一股暗藏着阴郁之气的风。
走了两步,孔乾坤坐到了茶台边,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定神地看了文舟好一会儿,才说:“你说我抓了你的女人?何以见得?”
文舟拿出手机,把当时车上听到的录音播放了出来,同时拿出了陆大妮被他们丢弃的那部手机。
孔乾坤的眼神里明显现出一丝吃惊,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能录到这几个人的对话,果然棋高一着。
“仅凭这个模糊不清的对方就说我抓了你的女人,是不是太武断了?”孔乾坤冷笑一声,“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东西尚未可知,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
“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找上门来!”文舟说,“我当然知道你坤哥的大门不是想进就能进的,但是,我也相信坤哥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和我们文家过不去,对不对?”
孔乾坤眯着眼睛看了看文舟,自然知道他这话里的意思。
文家虽然不是领导宦之家,却因为制得一手好茶结识了很多高领导权贵,真要搬动资源,文国群的能耐也是不小的。还有文家的这个老大,在省内最有影响力的媒体当首席记者,凤洲的头脸人物都怕他三分,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