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涛立马拨通了文舟的电话:“我说哥们,你这是要干嘛去?伤都没好你就跑,临走还给我下这么大一个重担,你这是要唱哪出?”
“临时有事儿,你是陆大妮的上司,她的工作和安危你必须负责。”文舟说。
“停停停!陆大妮的安危我怎么能负担得起?你这是要把我压死!我告诉你,这事儿我可不敢轻易答应。”于涛很直接地说道。
“你小子像不像个男人?有好处你就捞,担点儿责任你就推,有你这样的人嘛?”文舟生气道,“只要陆大妮在记者站一天,你就有责任保护她。我说不说你都一样要担责。”
“我觉得有个人比我更能担当此任。”于涛说,“而且,他一定十分愿意。”
文舟大概已经猜到了于涛要说谁,立马堵住他的话说:“你别想着推卸责任,这事儿非你莫属。”
“文哥……”于涛还想说什么,那边却已经挂了电话。
什么事儿啊!于涛很不高兴,这样的事情他是真的不愿意做。管他呢,陆大妮福大命大,况且还有个关助理在呢,万一有事儿,直接找关助理就好了!
文舟走了,陆大妮一直坐在窗台上发愣。直到泪水流干了,她还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那儿,看着楼下文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