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露在隔壁房间,暂时没有再哭闹。
不过,仍旧非要告陆小姐,蓄意伤人,还报警了。
不过警察那边我们已经解释过,应该不成问题。”
“警察倒是不成问题,不过那个南露似乎这回很硬气,说非要告,告不了也得把苒苒弄得身败名裂。”
肖毅也从围观的宾客群里挤了过来,抱着肩膀感叹,女人啊,就是一种可怕的动物。
申瑾璇忍不住脱口而出:“南露是伤了哪里,很严重吗,非要闹得这么大?”
肖毅撇撇嘴,指了指自己右边眉角:“就这里,指甲盖儿那么点儿的伤。”
申瑾璇蹙眉,她是不了解南露,但是……在晚宴的时候,她记得她差点被南露绊倒,关志斌呵斥南露,南露还是挺害怕的。
难道这件事关志斌没有帮陆苒苒出声说话?
申瑾璇看向陆御深,小声在他耳边把这个事说了,陆御深眸色微沉,咬牙切齿:“你怎么没告诉我南露差点绊倒你?”
额,这个……这个不是她要表达的重点好么?
申瑾璇想反驳,陆御深已经眯眼,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低声威胁警告:“下次敢再犯,饶不了你。”
申瑾璇吐吐舌头,赶紧拽了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