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他说的那么平静而厌倦,仿佛面前的人根本不是那个他爱了七年护了七年细心宠爱了七年的男子。
男人看着他略带着厌烦的脸,轻轻地笑了,那笑声充满颓唐和悲伤,无端的惹人心疼。
沐空安,我喜欢你。男人忽视了他的提问,转而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曾经很爱你,比你想象的都多,尚谦曜,沐空安闭着眼睛没有睁开,但是,那是曾经。
一把剑仿佛插进男人的心口,让他说不出一个字。
当初,我那么爱你你也不爱我,如今,你只是喜欢我而已,就能要求我喜欢你了吗
那平静无波的声音仿佛那一把剑一般,插进心口还不算,非要一下下搅动,疼得他都站不起身,只得一丝丝的倒抽气。
沐空安,别那么狠好不好,别这么狠
男人的声音好像快要哭出来一般,沐空安终于睁开了眼睛,那目光平静无比,是真真正正的没把尚谦曜当回事。
意识到这一点的尚谦曜连刚才耍狠的力气都没了,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手不自觉的抚上心脏的位置,一字字的似泣带血,你别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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