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然而打仗这种事,到底不是碰碰嘴皮子就能开始的。容城这帮虽然不少都是老兵,可真正上过战场的却一个都没有。因此,即便宋禹丞这头挑完了人,也还得在进行下一步的训练。
最起码,他们要先跟老兵学会,如何在战场上保命。这并不是因为胆怯,而是只有先保证生命,才能看到胜利。
好事多磨,宋禹丞有的是时间。更何况,他刚砍了容城知州,新的知州还没派来。现下也相当于百废待兴,他根本就不会觉得无聊。
转眼又过了两天,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霍银山那头还在和那帮又贫又阴魂不散的乌鸦做斗争。甚至怕流言传得太过夸张,而干脆走了小路。一些大点的繁华的城镇,干脆都不敢进去。
而那些平素在家娇生惯养的秀女们,熬不住这般长途跋涉,也渐渐消瘦起来。甚至还有人想要逃跑。身体弱的,也已经开始有生病的预兆。
完全是进退两难。而最让霍银山感到头疼的,还是尨城那头的老家也不消停。
据探子回报,宋禹丞那里时常有些小动作,虽然抢走军备后,倒也没有在回去要军饷,但他也的的确确还是练兵了。
容城再不济,也有守备军三万。只有五千骑兵的时候,宋禹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