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荆棘抱着个小孩子进来,震惊不已,但是也不敢多说话。
荆棘坐下,把司静思放自己一边的大腿上坐好。司静思赶紧搂着他脖子,讨好地啵亲了他脸一口。
我家阿棘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特别的好看,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满满一口白粥堵住了她的嘴。
阿棘放我下来,我自己吃。司静思动了动。
荆棘垂眸看她,不慌不忙地问,你怕我喂不饱你
司静思:你这话好有歧义哦。
【好污哦你们两个,吃饭都想这个!】
司静思:我特么说什么了吗
知画已经被震惊得脑子都懵了,如遭雷击的知画扶着门框慢慢出去了,不行,她大概是疯了,她居然觉得那个小孩很像司姑娘。
司静思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她是荆棘的心肝肉,心头宝,亲爱的小宝宝。洗澡,他洗的;吃饭,他喂的;梳头,他梳的;穿衣,他穿的无时无刻荆棘都要跟她在一起,恨不得直接变成连体婴算了,司静思知道阿棘很难有安全感,必然会这样,也就接受了。
这世界上谁能如此纵容他,将他的霸道占有偏执理解为深爱将他的拘禁约束理解为没有安全感。
【天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