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到达,不过康晨宁比凌枫先压线。
第一次输给一个女人,停下车的凌枫,脸色有些黯淡。
“凌少,愿赌服输,大家都看着呢。”康晨宁看向凌枫而笑,拿出手机,准备拍照留念。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凌少,看你的啦!”其他人开始大声喊叫起哄。
见所有人都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看着他,凌枫要抵赖的话,更沒面子。
愿赌服输,凌枫豁出去了,爬上车顶,在现场欢呼声中,挑起了妖娆的脱衣舞,还要边跳边喊我是变态,有人高声呼哨,有人放声尖叫,凌枫大喊不准拍照,但还是止不住有人那手机对准他。
看凌枫身上只剩下最后一片布料,康晨宁还沒放过他,带头起哄大叫:“脱!脱!脱!”
在高亢的叫喊声中,凌枫把身上最后一片布扯下來,拿在手上,做了个飞吻,扔向康晨宁。
“哇,看那是什么!”那边的人兴奋的大叫。
有人把那条内裤捡起來,高高举在手上挥舞,放声大喊:“凌少!凌少!”
拍照完毕,收了手机,康晨宁得意一笑:“我可是旧金山的第一马路杀手,怎么可能输呢!”
突然看到有人黑着脸朝她走过來,她再也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