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不多会,岩卫红的大奔驰就到了工房,见了面,三不管拉了他就走:“小张师父,上车。”
“干嘛啊岩总,我可不象你大老板,我得做活呢。”张五金笑。
“行了吧,我还不知道。”岩卫红切了一声:“姐夫帮姨妹子做嫁妆,迟一天早一天,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俗话说得好,姨妹子嘛,姐夫有半边屁股的,最后到底怎么回事,哼哼,还得两说呢,走走走。”
强拉硬拽,把张五金扯上了车。
这家伙,知道的,这是阳州前几位的大富翁,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的搬运工呢,这股子粗豪劲儿。
张五金到车上,道:“什么事啊岩总。”
岩卫红自己开车,道:“到地头再说,不远。”
确实不远,十分钟不到,到地头了,一个新开发的小区,不过已经住了不少人了,岩卫红带张五金进了十二楼的一套房子,三室一厅,不过比秋雨那种老三室一厅可大得多了。
秋雨家那种老式干部楼,用句话来形容就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说是三室一厅,全加起来,六十几个平方而已,可以想象有多挤,而这套房,却要大了将近一倍,整一百二十个平方。
“这房子怎么样?”带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