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东西,临要出门,张五金还抱着亲了一下,这红裙黑丝的美女,实在太诱人了。
谢红萤咯咯一笑,双臂勾了他脖子,一脸柔情道:“回去,你治好了他的病,我就离婚,然后我就全都给你,好不好?”
“那我要三天三夜不下床。”
谢红萤咯咯笑,满脸娇红,咬着银牙儿道:“好,只要你撑得住,我都由你。”
这么说好了,这才出了酒店,离了朝田,彻底出了山区,谢红萤长长吁了口气:“人在这些山里面绕,气闷死了。”
张五金到没这个感觉,只摇了摇头,他其实知道谢红萤这个感觉哪里来的,还是受了止水娘娘大会上,那些女子拜领七夕止水根的影响,这丫头无蛋,却明显蛋痛。
出了山区手机有信号了,谢红萤给舒畅发了短信:“我不揍你,我找你,是我姐给你找了个高人,可以治你的病,你的病我踢出来的,我再找人帮你治好了,两不相欠,离婚。”
发之前,先给张五金看了一眼,张五金吻她一下,谢红萤便喜眉喜眼的发了。
舒畅不接电话,短信到是回了,两字:“真的?”
“不信你问我姐。”
简兰的话,舒畅是信的,所以一回到北京,当天的下午,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