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玩笑:“不过这个惊喜是先惊后喜,所以我给吓得不举了,这下怎么办?”
谢红萤脸上带羞,轻咬银牙:“切下来,凉拌。”
说着自己却笑了。
说这样的风话儿,尤其是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张五金最喜欢了。
搂着谢红萤细腰儿,笑嘻嘻道:“凉拌啊,那要刀功好,一片片切下来,又薄又圆,牙签签着,可以放点儿蜂蜜?不但家里可以吃,外面逛街也可以吃,别人问,你就说,是我老公的香肠。”
说得谢红萤又羞又笑,掐着他腰肉,给他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
说笑了一会儿,又看那幅岩画,谢红萤突然咦的一声:“五金,你看奥里诺亚手中举的那个光圈,象不象七夕发光时的样子?”
张五金先没想到,这一说,也咦了一声:“对啊,还真象呢,他应该不会做七夕止水根吧。”
这么说着,突然笑了起来,谢红萤看他笑得有些猥亵,掐他:“不许这么笑。”又问:“你笑什么?”
张五金凑到他耳边,笑道:“那天在岛上,我做好了七夕止水根,不是对着月亮发光吗?我当时在琢磨,假的能发光,真的为什么不能?”
谢红萤没明白,嗔他:“就你花样多,那你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