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取,说什么没有提前预约,存折上卡上虽然都是他的名字,但每次存钱都是秋雨存的,没办法,只好临时把秋副校长叫了来。
银行里白眼向天的小妹妹一看到秋雨,顿时就笑得象一朵花,秋雨不但长得漂亮,人和气,最重要的一点是,半年时间,存了六七千万呢,这样的大富婆,拿十万分热情出来还觉不够,里面的经理都直接烧出来了。
至于秋雨说要取五十万,那自然是一句话的事,张五金简直无语了,跟秋雨哀叫:“老婆,没有你出面,我是有钱都取不出啊。”
秋雨咯咯笑:“那是,红姐也说了,你的钱要管死,不能让你乱花,我们两个,都要你养的呢。”
“嗯,坚决不乱花。”张五金屈肘表决心,说了一下孙大海的事,秋雨到问:“够不够,要是少了,你打电话来,我送钱过去。”
这就是她暖人心的地方,张五金应了,飞车赶回城关镇来。
孙大海的屋子靠马路,远远的看到,屋前一堆的人,说的说,叫的叫,蹲的蹲,站的站。
张五金车过去,还没停稳了,就听到一个公鸭嗓叫:“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把屋子卖了,应该可以卖二十万出来,家俱什么的再抵出去,少也少不多了,大家同不同意?”